相互咨询日记——处理与父母的关系
T (北京)
2010-07-11(周日)
参加城西支持小组。谈与父母的关系。
2010-07-15(周四)
昨晚与 X、A做相互倾听,继续处理与父母的关系。夜无法入睡,今天上班有点昏昏沉沉。
2010-07-19(周一)
昨天参加RC《人在旅途,我的童年,我的亲情》专题活动。宣泄。很痛。不再想就这一主题宣泄。
2010-09-17(周五)
昨晚做了一个梦。梦的地点是我家平房东屋和小厨房。东屋与平常一样脏脏的,没有打扫。厨房也像过去那样脏脏的。我妈在厨房里做饭,烙饼。饼像贴饼子那样厚、那样黄,但比贴饼子大,看着非常香,两面颜色很均匀。东屋里有个说不上桌子的桌子,上面铺着报纸,报纸上好像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烧得让人很有食欲的排骨,还有勺子、筷子之类的。我帮忙往桌上放饭菜,饭菜好像很丰盛。
这是有生以来能记得的第一次梦到母亲这么勤劳(在做饭),我与母亲这样其乐融融地在一起做一件事情。以前的梦凡是有母亲的几乎都是在和她吵架或赌气,母亲的作为总是气得我不断抽泣,最后憋醒(就在我母亲去世之后,我自认为已经原谅了她老人家曾经给我的伤害,我也有过这些噩梦)。
陈老师发出通知之时,希望有意参加者提前与咨询伙伴进行这方面的宣泄。我大概做了4、5次。7月15日晚宣泄完后几乎一夜无法入眠。脑海里我母亲对我精神上的伤害像演电影一样一幕接着一幕,心中的痛就像所有旧时伤疤被一把钝刀一下下锯开,在漫漫长夜里真的让我感觉比当时受伤的时候还要痛上十倍二十倍。所以参加活动时我的动机已不再是:想通过这次活动宣泄掉以往母亲给我的伤害,而是想在活动中告诉陈老师:宣泄给我造成了二次伤害。记得在活动中有一个环节,老师让大家想父母对我们好的一件事。我当时心理上很抵触,第一件(以致好几件)跃入我脑海的事都是我感觉很受伤害的事。
然而让我感到意外和吃惊的是,将近两个月后我夜里做了9月17日的梦。
这个过程我这样理解:
母亲给我的伤害相当于无意中在我身上造成的一个个深深的伤口,这些伤口不只是流血,还因为没有得到很好地处理,伤口里还有些许赃物和脓水。被伤害时,我很害怕,所以不知怎么处理,也不知寻求帮助,只是随手找些破布条紧紧地将伤口包裹起来。现在表面可以看到伤疤,也会经常痛,但是我和伤疤大多数时间都相安无事,只有偶尔碰到还会很痛。
陈老师就相当于一个外科医生。她说你应该打开你的伤口,重新将它清洗干净,在敷上消炎药,让它慢慢恢复,否则伤口有一天还要恶化,影响你的生命质量。但伤口打开的刹那间的痛是双倍的(打开本身的痛+受伤时的痛),让我不堪忍受。于是我叫喊,我踢打医生。
所幸的是,在哭喊和踢打的同时,我还是在医生的帮助下不断地清除着伤口里的脏物和脓水(这大概是本能和以往对陈老师和RC的信任驱使吧)。
过了一段时间,伤口在慢慢恢复,疼痛大大减轻,我也感到更轻松,更愉悦。
以我的认识,我认为这是RC的效力。通过RC的学习和实践我正在不断地疗伤(宣泄)、成长(在宣泄的过程中不断地对当时的事和感受进行新的评价,不断地学习),所以也在不断地从内心接纳母亲,才有了这个与母亲和谐相处的梦境。
2010-09-19(日)上班
昨夜又做了新的(与以往截然不同的)梦。第一个只能记得在梦里很开心的笑,第二个是回答三、四个问题,有一定的难度。我都答对了。很高兴,很满足。
不同在:一,以往做梦我好像从没笑过;二,以往从没在梦中做好过什么,更不用说因为做得好而很高兴、满足,反而经常是因为什么难事而烦恼、焦虑、纠结或想说和哭却出不了声,最后憋醒。
2011年2月整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