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决于你自己的决定
T. J. (美国)
一天,我在家附近的一个公园里躺卧在毯子上,有一支乐队在演奏,不远处我的女儿和她的朋友们在欢笑,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,然而我内心却充满深深的悲伤。那一年我过得很不容易。
我仰望着天空和树木,默想到,“这个世界上的确充满了足够的美好的东西可以荡涤掉我的悲伤。和它比起来,这点绝望算不了什么。”
那天早晨,我试着以这样的默想来引导自己:“想想爱你的人。感觉他/她的存在。做深呼吸,对要来到的爱敞开心胸。集中在那爱的感觉上。
通常当我试着这样默想时,我的第一个念头即使有所不同,也是万变不离其宗:没有人爱我,没有人真正爱我,即使确实有人爱我,也无所谓,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爱。”我那天早晨出现的念头是,没有人爱我爱到足够。“怎么样是爱到足够呢?”我问自己。“应该是足够到可以让我不再感觉自己有多么坏,足够到我不再感到绝望。"
好吧,假设我可以认为女儿只要能对我说“我爱你,妈妈"就足够了,会怎么样呢?假设我以同样的态度对待周围的每个人或每件事,又会如何呢?
这和蒂姆-杰肯斯曾一再写到/说到的相似:不要等待我们的咨询者为我们想出正确的引导。相反,我们要留心注意,认识到他们正为我们所做的努力和传递的爱,为自己做出决定:
所有这些(加上他们提供给我们的任何引导)已经足以启动我们所期盼的宣泄和再评价过程。
在RC团体里我们经常从"不可化解的需求"这一角度来解释与自己的伴侣/配偶关联的消极情绪(对他/她们的批评、抱怨、失望,等等),然而,我推测,或许我们只是在渴望摆脱这些认为自己很糟、没有希望、无能为力的令人绝望的感觉的可怕束缚。有人在满怀爱意地看着我们,然而那感觉仍然存在。因此,我们错误地认为,那个人爱得还不够。最终,如果他/她爱得足够,这种可怕的感觉就会消失。
有些事实能说明这一点。有较新或较轻伤害的孩子们(仅仅由于没有积累),如果有人听他们痛快地大哭一场,他们的伤害确实会“噗”地一下消失。但是这就像许多儿童故事之所以会具有魔力的一个前提:因为孩子们相信那些故事,所以它们就具有了魔力,让魔力发挥作用(就像搂住他们听他们哭诉的相互咨询者所做的那样)。
同样,我们面前的爱(或是鲜花,或是新鲜出炉的烤面包香味,或春天微风的感觉),也可能起到同样的作用。诀窍在于你自己要认定它已经足够了。
终于能认识到就在此时此刻一切都恰到好处,不多不少,很完美——这不就是能给我们自己及相互给予的最好的礼物吗?我想,这是一个有效的有助于我们获得新生的理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