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听遭遇难产的母亲和婴儿
A S A(新西兰)
三年以前我曾被叫去帮助一个朋友(她上完了一个基础班但没有继续参加其他RC活动),她试图在家分娩,努力了近三天后被送进医院。她原先的三个陪伴(以及两个家庭助产士)需要休息,我很高兴可以陪着这位朋友以及那位筋疲力尽的准父亲。看到他们那时可以痛畅地留泪、哭泣,让我感到放松和宽慰。
最后她总算生下了孩子,刚好那时先前陪伴她生产的人此时也回到医院陪在床头。所以我在床脚专心致志地观察新生儿。她从一出生就很不舒服,发烧加上呼吸不畅,在医生给她做检查以便确定她不会有危险的那10分钟里,我一边轻轻安抚她一边对她说话。我运用了与自己的长期倾听伙伴——她出生时也是难产,生下来没有呼吸——多年相互咨询的经验。我不停地用语言、关注和动作轻柔而喜悦地向婴儿表示欢迎(在她出生前的九个月我就经常对她说话)。我握住那位父亲的手,他流着泪和我一起对女婴说:我们非常高兴终于能见到她,她非常茁壮、健康、平安而且呼吸得很平稳,等等。
让医生们几乎无法相信的是,那个难产的婴儿后来迅速得到完全的康复。她康复的速度比她的母亲快得多。我的这位朋友一直到第二次怀孕后期还拒绝就分娩的话题接受倾听。后来她终于在她第二个孩子产期临近时接受了几次深入的倾听,最后在家顺利地分娩。
我协助的另外三次分娩相对来说都比较迅速而无痛苦。尽管我的相互倾听技巧对每个母亲和婴儿都是有效的,但我感觉就这次遇到的难产来说,它们真正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
陈思立译 陈平俊校
2006/0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