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一位相互咨询者给她助手们的一封信
在“问题学生”班的课堂教学中，我们并不试图使他们去适应某一种模式。我们必须承认这些学生已不适应任何固定模式的事实——而这正是他们出现在这个班里的原因。他们很久以前就被列入“另册”，并因此一次次地成为说教对象，甚至接受没完没了的测试。而这些并不是他们所需要的。现在，我们该做的就是关注他们，倾听他们的心声，开展一些他们感兴趣的活动。帮助他们在学校的任何一项活动中去体验成功的感觉，这样，或许过些时候，他们就会有兴趣去做一些别人建议的事情。
这些学生需要他人的鼓励和赞扬。要主动地去了解他们，发自内心地对他们和他们的生活感兴趣。你同时也必须心甘情愿地回答他们提出的关于你自己的一些问题——让这些学生了解你。在课堂教学中相互信任和尊重是非常重要的。
讲课过程中要有意识地轻触他们，以示亲近。无论是你倾听他们讲话，还是你自己解释某个概念时，试着轻触他们。大多数学生会愿意你这样做，但是也会有一些学生不喜欢。如果抵触特别强烈，你不妨退回来。但是要坚持尝试，因为这种（身体上的）接触非常重要。
这种课堂教学的进度非常灵活。当我让大家进行阅读时，有些人却可能想做数学习题。没关系，就让他们去做习题好了。我们从他们选择的起点出发，而不是勉强他们从我们设定的起点开始。记住，当学生们做数学习题时，实际上也在同时进行着阅读呢！
经常鼓励学生们在一起学习。当然，最理想的情形是那些一起学习的学生具有大致相当的能力。但是学生之间的合作比他们轮流解出答案更有意义。可以提倡那些能力强的学生去帮助那些能力略差些的学生。注意，当学生们在一起学习时，不要坐在他们中间。只要留在他们近旁就行，以便回答他们的提问。
学生间的谈话是非常有益的。沉默并不像人们常说的那样重要。当学生们彼此交谈时，他们也是在学习。而且，每次都有学生练习倾听是很好的事情。别忘了几乎没有人倾听过这些学生，并且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不再相信会有人来倾听他们的心声。所以，当他们愿意与另一个人分享他们的情感以及他们的经历时，那真是太好了。
让你自己放松，尽量随意一些。学习、教学和课堂就会变得非常有趣。这里不需要严峻的氛围。欢笑就是最佳的疗法。
别忘了询问你的学生，“觉得怎么样？”同时我也将记着问你们，“觉得怎么样？”
不要恐吓或威胁这些学生。
在检查他们的作业时，先确认所有正确的部分，然后再指出哪些是仍需要进一步努力的地方。
我希望能和你们保持密切的联系，了解你们的成功、你们关注的焦点和你们的疑问。我也希望能知道你们对我的工作的看法，哪些我做得好，哪些还需要改进。当然，我也希望你们能乐于听听我对你们在这些方面的看法。
请以尊重的态度回答这些学生的问题，就如同你回答我的，你的教授的，乃至校长的问题一样。要知道，他们之所以提问是因为他们的确需要知道。
张丽丽译 陈平俊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