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 盟
Deborah Powers
下课铃响后,所有的学生成群地涌出了教室,急急忙忙坐上公共汽车或是别的什么汽车。忙碌了一整天,我长嘘了一口气,开始整理书本准备回办公室。
这时我教的《美国历史》课的一个学生的母亲走进来。她的脸绷得紧紧的,整个身体显得很紧张。我一看就知道她正由于某种原因感到不愉快。她简直就是在气头上。
她径直走向我,既没打招呼也没作自我介绍,劈头就甩出一连串对学校和老师的指责。她说她儿子之所以没有任何长进,都怪我们这些老师,尤其是我这个历史老师。
这些日子我每天都上六节课,下班后精疲力尽的,连动都懒得动,更别说想问题了。所幸的是那天恰巧是个例外!事实上,我刚上完的最后一堂课的内容丰富,十分引人入胜。证实了自己是如此出色的教师之后,我真有点欣喜若狂。
因此,这名妇女走过来朝我大喊大叫着那些和我并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时,我完全能够让她尽情发作,而自己仅仅是平静地、专注地听着。五分钟后,她的语调慢下来,甚至还停了一会儿,于是我便用欣喜的声调说:“能见到一位真正关心自己儿子的母亲真是太好了!”
听到我的话她的嘴张得大大的,眼睛也瞪圆了。于是我又趁机接着用同样的方式和口气对她大加赞赏。接着便是我们就他的儿子和他的需要、学校以及学校的种种方针制度好好地讨论了一番。
第二天,我正上着课,她冲进教室把一束花放在我的讲台上,说:“这是送给您的。”然后就冲出了屋门。
花的卡片上写着:“感谢您对我儿子的关心。”
(王进 译)